顾彦在她身上讨不到好处,很快暴露了本性。
两人自然就掰了。
但顾彦小气且记仇,一有机会就来找她的麻烦。
也多亏了他,舒然才能摒弃了过去的好脾气,性格慢慢坚毅起来。
席策远不了解内情,听她说不想在家待后,便蹙眉望着她瘦削的脸颊,说:“你在这里过的也不好。”
“不,这里挺好的,特别能锻炼人,上次落水是意外,他一般欺负不了我。”
只是顾彦发现她性格的强硬变化后,经常提起她城里的家人。
他说她父母又认了个干女儿,对她好的不得了,让对方住在她以前的房间等一系列诸如此类的话。
舒然还没有磨练到铁石心肠的地步,听了当然难受。
可最让她难受的,是她哥的态度。
他在信里从不曾提起这件事,不曾赞同,不曾反对,像是无言的接受。
这种接受让舒然日渐崩溃,不断内耗,精神和身体状态越来越差。
现在知道那些信不是她哥写的,她反而松了口气,随口跟席策远确认起顾彦口中其他消息的真实性。
听闻顾彦说的全都是真的,她笑了笑,反思说:
“其实主要怪我自己敏感,一听他说点什么就容易想多,想太多就瘦了一点。”
“是瘦很多。”席策远说着,把装有蒸蛋的饭盒往她手边推了推。
每个认识她的人都说她瘦了很多,每次看见她都会吓一跳,她之前没太在意,如今听他也这么说,心里忽然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