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看的很是惊奇,钱洁倒是见怪不怪,说:
“哈哈,家里现在就这一个小孩,能不把精力全放在他身上吗。”
舒然一怔,想到了什么,随便接了几句话,见时间不早了,便准备离开。
一开门,席策远正站在外面,抬着手,似乎刚准备敲门。
她俩还没说话,钱洁笑说:
“呦,家属来了,那我们就不送你了。”
席策远打了声招呼,随即带着舒然离开。
走出去几步,舒然才想起来说:“不是跟你说我自己回去的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不放心的。”说完,她停住脚步。
席策远垂头问她,“怎么了?”
她伸出手,耍赖道:“累了,不想走,你背我一下吧。”
可等青年真的背起她,走了两步她又闹着要下来。
席策远问她今晚回哪。
舒然心不在焉的答道:“都行。”
席策远来时坐的公交,现下刚好骑一辆车,带着她回了舒家。
听见动静,舒父舒母走出来,看见他俩,说着“今天怎么晚?”“吃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等无微不至的话语,端茶倒水,忙前忙后的操劳。
舒然无声看着,此时此刻,她终于可以确定,因为她哥久不回家,他们把关注点放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