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当时就知道“乌鸦论”,他会说些什么?
【在我这里,世界是停靠在你屋顶上的乌鸦。】
他说完这句话,听筒只余下她粗重的呼吸声,“你是听到我说的那些话了吗?”
“嗯。”
舒然沙哑开口:“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太放在心上,用不着安慰我,我,我早就想开了。”
把他的话当成安慰了吗?
舒羿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散漫地靠在椅背上,对着听筒说。
“如果早就想开了,为什么每次有事你都不告诉我,有困难也不求助呢?”
舒然慢吞吞回应:“你工作已经很忙了,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你不是怕麻烦我,而是在怪我,怪我让你成为了乌鸦。”舒羿直截了当的点破。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砸上舒然的脑袋。
她试图说点什么,可脑中一片浑噩,竟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从学校搬到学校宿舍的那段时间,舒然是有点情绪,这些情绪随着舒羿的到来瓦解消失。
虽然舒羿嘴上说着让她回家,等到她真的跟他走,他却带着她在外面吃玩一通,最后又送回宿舍。
等到下一次放假,她继续用拙劣的借口躲避回家这件事,舒羿带她逛玩够后,再次送回宿舍。
之后几周都循环往复,等到她再也找不出任何不回家的借口,低着脑袋站在舒羿面前,听他嘲笑了几声,便又被他拎走玩去了,直到她愿意回家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