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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席策远,则会把她扶起来,鼓励她再来一次,等练习结束,她累躺在病床上睡着时,他再用药膏轻轻擦拭她的膝盖。

等到能够脱离扶手的那天,舒然指挥舒羿站在尽头。

她如第一次学会走路,摇摇晃晃的走向他。

她走过长廊,笑眯眯扑进舒羿怀里,他愣了一下,眉眼间盘踞多日的阴翳一扫而空,低头珍重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没等舒然躲开,又搂住她的腰在原地转圈。

康复出院那天,舒然回到家,看到满满一房间的礼物。

那是她昏睡那些年里,舒羿从各地带给她的礼物。

她兴致勃勃的拆了一天,晚上喝了点桌上给她庆贺的酒。

没多久困倦来袭,跟席策远道别完,早早洗漱完回房间睡下。

她走后,席策远时不时走神,频频看向她的房门。

舒羿忍到极限后,在桌下不客气的踹了他几脚,“你们早就结束了,以后离她远点,我看着糟心。”

“不行,我想和她有个新开始。”席策远直白的陈述。

气氛有些凝固,舒羿靠着椅背,抿了口酒,说:

“她人虽然醒了,身体还是虚弱,以后得好好养护,孩子就别想了。”

“没关系,我有个养子。”席策远也没想过孩子的问题。

“她脱离正常生活太久,工作也不太可能。”

“我可以养她。”

“她心智还停留在二十几岁的时候,怯弱又娇气,私下毛病一大堆。”

……

“我不在乎,我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