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在外人面前一向表现风轻云淡的舒羿慌了神,紧握住她的手,又被匆忙赶来的医生清出病房。
面对席策远的询问,舒羿有些魂不守舍,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红着眼,哑着嗓子说:“好像醒了。”
冷峻男人怔忡,不自觉重复,“醒了?”
许久后,医生才从病房里走出来,对上他们紧张的眼神,他点头,“有恢复意识的迹象,具体情况还得观察,你们多跟她说话。”
这天起,舒羿放下了手头所有工作,专心在病房里陪着。
就连离婚后各自组建了家庭的舒家父母,听到消息都来看望了两次。
那天的睁眼像是幻觉,舒然没再对舒羿的言语有过反应。
有时,席策远会来替换他,好让他处理公司的紧急情况。
清晨,鸟雀争先恐后的鸣叫着,病房内,男人打湿毛巾,给床上的舒然擦拭脸颊和手掌。
做完这些,他拿起床边柜上的报纸,给她读了个早报。
“个体劳动者代表大会……”
舒然听到一阵磁性低沉的嗓音,好奇的睁开眼睛,她费劲的眨了眨眼睛,才聚起涣散的瞳孔,看清守在床边的是一个英俊成熟的男人。
他看着她,叫来一群穿着白衣服的人。
等那群人走后,他又回到了床边。
舒然想要说话,但发不出声音,她有些着急。
男人看出她的想法,低声安抚她:
“你睡了很久,刚醒说不出话很正常,过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