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冲动答应结婚后,该如何面对陈垚,以及怎么跟他相处。
最关键的是,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还是错误,未来会不会后悔。
舒然不赞同“跟谁结婚不是结”的说法,不过钱洁现在急需别人的肯定,她不会在这种时候否定钱洁。
她先是给了钱洁一个暖烘烘的拥抱,然后说:“我觉得你们俩还挺适合的。”
钱洁瞬间被这句话吸引,迷茫哀伤转变为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惊恐,“我和他,合适!?”
“不合适吗?”舒然无辜的眨眨眼睛,丝毫不管自己的话会给人造成什么冲击。
“你俩同龄,还都是海市人,都有职工户口,工资稳定。”
舒然先掰着手指头说了几个牵强的理由,等钱洁放松下来,才认真说道:
“你在他面前不用收敛脾气,想骂就骂,想哭就哭,他不仅不生气,还会想尽办法哄你逗你,不受气不憋气,这不是很好吗?”
钱洁的性格急躁敏感,陈垚开朗懒散,两个人像冤家似的,时常斗嘴。
大多时候,两人吵完都心情不错。
偶尔她说不过陈垚,生闷气的时候,他还会递台阶给她下,或者道个歉。
舒然说完,钱洁没立马吭声。
舒然便以为她听进去了,轻咳了两声,本想再继续说点什么,结果钱洁悄悄摸摸在她耳边说:“你哥来了,他好像在瞪我。”
其实她什么都没听进去,望着舒羿身后跟来的人,木着脸迈腿朝他走去。
舒然看见来人,发现是张辉,下意识抓住钱洁的手。
“没事。”女人僵硬的笑了笑,她和舒羿相互错身,走到对方原本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