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页

这边用的都是公共厕所,又偏又远,女同志搭伙上厕所也正常。

陈垚起身让她俩出去,路过席策远后面,舒然顺手把挎包挂他脖子上。

走远后,钱洁戳了戳她的腰,“看不出来啊,席工那么正经稳重的人,大庭广众的,还能让你骑他头上。”

就知道钱洁出来会调侃,舒然用力揉了揉脸,想掩饰自己的害羞,“没骑头上。”

“行行行,没骑头上,但骑脖子上了。”钱洁想到那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别说我了,你怎么回事,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

钱洁叹了口气,“就,就那么回事呗,”

张辉一定要调回家乡,并劝说她过两年也找机会调过去。

“你知道最气人的什么,他说我家里负担重,跟他结婚后,正好离的远远的,省得被家里人三天两头索要钱要粮,他居然一直这么看我和我家。”

钱洁抓紧舒然的胳膊,红着眼眶,哽咽道:

“虽然也是事实,我家兄弟三个,就我一个女孩,爸妈和兄弟从小到大一直欺负我。

但最后他们全选了下乡,留城的是我,

我家条件不好,可我说要结婚,他们居然给我置办了缝纫机当嫁妆,那东西不便宜,也不知道他们攒了多久。

我是家里得利的那个人,我觉得我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钱洁怕哭花脸回去不好看,尽管努力忍着泪意,仍是蓄了满眶泪。

舒然很是心疼,拿手帕一点点吸掉她眼里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