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句玩笑话,主要是因为舒家过年过节的礼品节货都是舒羿置办,加在一起花销不小,舒然想给他手里留点钱。
舒羿面色不虞,“早着呢。”
看他吃瘪,席策远弯唇轻笑。
他一笑,这两兄妹又把矛头对准他,两面夹击,腹背受敌,席策远无奈投降。
回到家里,舒然看着沙发上给钱洁准备的新婚礼物,情绪低落下来。
“厂里这次怎么都不询问个人意见,直接做决定啊。”
舒羿和席策远同时说道。
“你怎么知道厂里没提前问呢。”
“或许问了。”
舒然叹气,反复整理这份礼物。
摘菜的舒羿看见,说了句:
“你这礼物不一定能送出去。”
言外之意,他们可能结不成婚。
“真要那样的话,那就当新年礼物送给她。”
第二天钱洁肿着眼去厂里站好放假前的最后一班岗,也不搭理张辉,显然是还没谈拢。
她心情不好,其他人也不想打扰她。
节前的最后一天,整个办公室死气沉沉,聚餐时大家全揣着明白装糊涂,该吃吃该喝喝,努力冲散沉重的氛围。
饭局快要结束时,钱洁主动开口提起,“我跟张辉后天结婚,大家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吃一顿我的喜酒。”
张辉以为她想明白了,心下松了口气。
婚事主要是钱洁娘家出力操办,她要是坚持不松口,这婚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