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没回去,在车间检查。”
“还挺巧,我也刚开完会。”
其实一定也不巧,席策远今天正常下班,上来发现舒然不在,但她东西还在办公室,他想着她应该没走,就时不时上来看一眼,一直到了现在。
男人寡言的性格,也不会刻意跟她说,只是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吃点吧,今天有点累。”
闻言,席策远带她往车棚走,这个方向跟职工食堂相反。
“不去食堂了吗,你要回家做饭,还是到外面吃?”
男人侧头看她,观察到她可能不想回家吃,低声问:“你怎么想?”
“你上班也挺累的,做完饭还要收拾,太麻烦啦,我们去店里吃吧。”
席策远带舒然去了家牛肉汤粉店,两人点了牛肉汤配酥饼。
一口鲜香的肉汤下去,再咬口酥脆的薄饼,舒然感觉自己闷疼的太阳穴瞬间疏散开来。
她笑眼弯弯的称赞:“好喝。”
贵有贵的道理,这家牛肉汤是纺织厂羊肉汤价钱的两倍,不加酥饼,一份都要六毛。
里面的牛肉片份量不少,还有一段带肉牛骨,熬的软烂,咬下去有浓郁的汤汁,配上爽滑的米粉,很是开胃。
看她喜欢吃,席策远就把碗里的牛肉都夹给她。
舒然看了他一眼,筷子挑起一根米粉,奇怪的问:“你怎么不吃?”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看着她,自己却不怎么动筷子。
“你今天,”说到一半,俊朗青年磁性低沉的嗓音顿住。
他想问问她和季昀铮今天怎么了,但又觉得不应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