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不知不觉就回到家里。
席策远在晾衣服时看见他们的身影,顺手打开了门等着。
兄妹俩走入这间亮着灯的温馨房子,微黄的灯光在他们脸上落下柔和暖色。
舒羿放下手里的买的东西,看见席策远往妹妹手里放了杯热水暖手,挑眉问:“我的呢?”
席策远瞥了眼他,“自己倒。”
舒羿叹息道:“世态炎凉啊……”
一边的舒然弯着眼睛,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事情说开,舒然心里好受许多,躺着床上没多久就困倦的阖上眼睛。
席策远回房间拿换洗的衣物,二十多岁的青年火力旺,有时候太晚,会在家里凑活洗个澡。
他推开门,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顺手把刚刚灌好的热水袋放进她怀里。
舒然迷迷糊糊的抱住他的手,软声说:“你还没好啊。”
冬夜寂静严寒,她一个人睡在被窝里有点冷。
冷峻男人微微勾唇,俯身亲了亲小姑娘的眼睛,忧虑许多天,她总算可以放松下来。
因为惦记舒羿的事,她这几天都睡好觉,眼下一片乌青。
“很快。”
“嗯。”舒然松开他,把脸缩回被子里。
没一会,她旁边贴过来一具温热的身躯,她扔下热水袋,转投到他怀里,嘟囔说:
“我哥年后走,要去好几年呢。”
“嗯,他刚才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