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我好累】
【哥,我不会再拖累,】
……
【对不起。】
他不该打那一巴掌,回答那句“是”的,现在悔恨也已经晚了。
舒弈痛苦的闭上眼睛,带着这些未写完的信件自我麻痹了一年又一年,直至舒然被宣布脑死亡的那年,他把脸埋在妹妹手里,落下了平生第一颗,且无人知晓的眼泪。
舒弈告诉席策远,“然然做的那个梦,我也梦见过,她最后被我逼死了。”
他并未透露许多细节,他语气清淡,像是个假人一样望着天。
席策远看着他,终于帮他这几个月的异常找到了缘由,低声问:“你呢?”
“我?”舒弈目光呆滞,陷入回想。
舒然死后,看着日渐消沉的弟弟,季哲仍然选择针对舒弈来刺激弟弟重新振作起来。
可舒弈却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打压下顽强生存,最后成功超越了他。
事业顶峰时,舒弈带着无尽的悔恨和对妹妹的思念,用和舒然当初同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再醒来时,他听到了季昀铮和妹妹的声音,他站在阴影中,看着眼眸清澈,少女时期的妹妹忍不住点燃了一只烟。
他打的季昀铮不敢再明目张胆的靠近她,他主动张罗着她和好兄弟的婚事,他只想她轻松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