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你又不喜欢做这个。”
舒然有些纠结,“可是业务员工资高一点。”
“没钱了?”舒弈用漫不经心的慵懒语调问她。
她挺直腰板,“以后用钱的地方多,我得提前准备。”
“比如?”
“赡养父母,养孩子,人情往来……”这些是舒然听严梅聊完婚后的琐事后总结出来的,多攒钱,有助于意外情况的发生。
舒弈觉得好笑,“这事要你操心?我跟席策远吃白饭的是吗。”
“那我也不能是吃白饭的呀。”
青年托脸望着她说:“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做自己喜欢的事,其他的不用管。”
任谁听到这种都不可能不触动,舒然也不例外,她莹润的眼眸弯成一道月牙,“你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我希望自己一直都有这种好运气。”
“什么?”
舒然腾出一只手,像小时候一样跟他拉钩,“我们下辈子也要是亲人。”
“不要,邋遢鬼一手油。”舒弈轻哼一声,纵是这么说,也任由她动作完才收回手。
“什么不要?”席策远打开门听到舒弈略显嫌弃的话音。
舒弈起身收碗,“没什么,还有点剩饭,你吃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