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烟酒盒里的,见不得光。”陈垚也没搞懂自己什么想法,却不耽误他嘴硬。
舒然小声嘀咕,“谁信啊。”烟酒盒里的钱和商品票都很新,这张票比较老旧,一看就知道在手里压了很久。
“你再说一遍?”陈垚试图板脸恐吓她。
开玩笑归开玩笑,舒然不忘问他怎么置换这张票。
“这是我结婚的老本,只借不换,给你们先用着,等有的时候再还我就行。”
舒然将他的话连收音机票原封不动的转给钱洁。
钱洁只有一个顾虑,“他什么时候结婚,有没有大致期限,万一他要得急我们可能没法立马还。”
“一年内吧,不着急,他现在连对象都没有。”
“行,谢了,回头请你去饭店吃饭。”
舒然现在听到去饭店就消化不良,疯狂摇头拒绝,“不用不用。”
看她抗拒成这样,钱洁笑的前俯后仰,“那我结婚的时候让你坐主桌。”
“这个可以。”
两人在休息时间有说有笑,还结伴上了个厕所。
周时盈刻意从他们办公室门口经过,透过窗户看见舒然笑眼弯弯的跟同事玩闹,踌躇一番离开再回来。
这么接连几次后,钱洁都忍不住提醒舒然,“她来几次了,你不出去问问她有什么事?”
舒然埋头检查合同,头也不抬说:“不用管。”她知道周时盈肯定还没想要怎么跟她说,不然不会犹豫徘徊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