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碗里什么都不剩,舒然期待的问:“好吃吗?”
“不好吃。”
闻言,席策远在桌下踢了脚舒弈,似乎是想让他好好说。
舒然失望的叹气,又听见她哥说:
“但感觉到了心意,有点感动。”
“只是有点?”舒然歪头不满的看着他,她脑袋晕乎,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舒弈看出来她酒劲上来了,笑吟吟逗她,“嗯哼,不然呢。”
“不给你礼物了。”舒然坐到沙发上摆弄收音机,调到最常听的频段听今日的书评,刚听了没多久就睡了。
舒弈发现她在睡梦中不安的皱着眉头,立即将她叫醒。
“舒然。”
“嗯?”舒然被叫全名,意识立马回笼,迷迷糊糊的回应他,“怎么了?”
“要不要出去逛逛?”
“不要,我好困,你们自己去玩吧。”
舒弈在她旁边坐下,时不时叫她一声,让她一直没法安心入睡。
舒然被他磨到起床气都没了,叫上席策远一起出去。
他们三人一块到体育场活动,在那碰到机修组的学徒工,席策远和舒弈被他们拉着去打了场篮球赛,两人分别加入一队,舒然在旁边打哈欠,时不时给他们喊声加油。
结束时,他俩满身是汗,舒然催促他们在澡堂关门前去洗澡,自己关上卧室门睡觉。
半夜舒然突然醒来,随即要坐起来找东西。
席策远被她的动作带醒,搂住她的腰,嗓音低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