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林街的板栗糕,钢厂的板栗,长街的鲜肉月饼他都去帮你买过,你可能是这几个月才席策远熟悉认识,但他照顾你很久了。”
舒然精神困倦,迷糊的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她隐约听见舒弈问她怕不怕席策远生气。
她摇摇头。
舒弈不紧不慢地引导妹妹思考,“你很清楚他不会生你气对不对?”
“嗯。”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不会生你气。”
舒然很困,她很清楚答案,席策远比她喜欢的多,可她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没能回答就歪头睡过去。
舒弈在背着她回到机械厂家属院的途中,再次重复叫醒她,趁她意识朦胧的时候给她做忘却有关梦境的心理暗示,他极有耐心,一直做到叫不醒她为止。
到楼下后,他们那栋楼有一户家里的灯还亮着。
他刚走到二楼,还没掏出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席策远看见舒弈背上的人,下意识要把她接过来,却接了空。
舒弈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拨开他,走向主卧掀开被子,轻巧的把妹妹转背为抱塞进被子里,给她安顿好后顺手关上门。
席策远进屋帮她把外衣脱掉,又塞了个热水袋在她怀里。
客厅里,舒弈抱手靠在沙发上等他。
“抱歉,我。”席策远在他身旁坐下,声音有些干哑。
舒弈似笑非笑的给他递了杯水,“不用跟我道歉,她刚跟我说了,我理解你,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我支持你们离婚,以后也不会影响我们两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