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梅的不管的态度表现的很明显,其他人看到,对宋靖和舒然的事情心里也有数了。
舒然抱着业务订单到四车间,把严梅的文件送完,还要去趟打样间,跟打样的师傅反馈一下订单最新情况,把要调整的数据送给他们。
她送完东西走出打样间时,跟席策远正好碰见,他穿着身灰色的工作服,手里拿着几个机械配件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面色冷冽,气质沉稳,看着颇有几分领导的气场。
舒然假装没有看见他,像遇见陌生人一样跟他擦肩而过,径直往出口方向赶。
廖开看到她,张嘴喊:“师母。”
一行人纷纷看向她。
舒然被迫停下来,看着廖开打了个招呼,“别忘了活动的事。”
“放心,我都跟他们谈好了,绝对帮咱们厂把活动办好。”
厂里知道这次活动的规模,又听说报社要来拍照片报道,对这次活动重视的不得了,还为此专门开了个会,耳提面令他们不要掉链子。
整得有几个被请来当“托”的职工有些紧张,私下找舒然说没经验,想放弃。
舒然当即找了最有信心的廖开给他们做了心理建设,廖开又跟他们开了个小会,美名其曰是培训,实则是给他们解压,继而帮他们重拾信心。
舒然和廖开说话时,席策远一直望着她。
他目光深邃专注,舒然有些扛不住,心跳越来越快,余光看到他张口要说话,撂下一句“好,到时候看你们的。”就匆匆跑开。
“师母脸色有点不对,”廖开见舒然面色发白,目光飘忽,看着像是不舒服的样子,想问席策远要不要去看看,话刚起了个头,手里便多了一些重物。
席策远交代他:“你先拿过去,我一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