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策远平日冷静自持,在这方面也十分有节制,一般不会闹她,就连亲吻也是,一般她不想亲,他也就停了。
他现在这样,很不对劲。
青年抱着她,轻吻她发丝,“然然,你会后悔跟我结婚吗?”
舒然拧眉,“不会啊,为什么这么问。”
他眸色深沉,“你最近经常说梦话。”
听到他的话,舒然通体发寒,却极力维持平和,问:“我说了什么?”
“季昀铮。”席策远抱紧她,闭着眼睛哑声说,“你要是后悔了,我可以……”
这段时间,他夜里总能听见舒然喊季昀铮的名字,夹带着各种情绪,席策远甚至能从她语气中联想到她梦里在做什么。
高兴,委屈,生气……
这些深夜席策远抱着她辗转反侧,不断告诉自己,他们没有交集。
直到前天,他看到季昀铮跟舒然坐在一起给她夹菜,跟她说话,当在副食店迎面遇见,面对季昀铮的挑衅时,他才终于忍不住,打了对方一拳,可心里依旧忍不住在意。
席策远以为这件事在今晚粉店后,这件事能从他心里接过去,但晚上在车站等舒弈时,舒然再一次说了梦话,他才意识到,舒然可能远比他想的更加重视季昀铮。
如果是那样,或许他应该,那两个字在他喉间消了音,没有力气说出来。
“可以什么。”舒然直直看着他,眸中冷冰冰的。
席策远没有说话。
他不说,舒然帮他开口,淡淡道:“离婚。”
“你人还挺好的,我都有点心疼你了,不仅没有质问过我梦见了什么,还忍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