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国营厂的司机争位置,都说是自己先来的,一个说自己先进厂的,一个说自己机器先运进仓库的,从骂战到差点打起来,是陈垚上去劝的,不小心得了个肘击。
出手的人是个身高马大的壮汉,陈垚鼻血当场就流下来了,也顺利调解的矛盾,两个国营厂放弃原先争抢的位置,选了个离彼此最远的地方。
舒然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红枣扔给他,“辛苦啦,补补。”
“不辛苦,命苦。”陈垚轻捏肿胀鼻梁,惆怅的说,“还没找到对象就毁容了。”
钱洁不由笑了几声,毫不留情的从他手里抢过红枣,边吃边嘲笑说:“不毁容也找不到,你叫我声姐,我把妹妹介绍给你。”
“呵,不稀罕。”
叩叩。
门从外面敲响,听着这敲门的声音和力道,舒然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我先走了,你们记得关窗锁门,明天见。”她从柜子里拿出包,迈着轻快又疲惫的步伐走向席策远。
“明天见。”
席策远熟练地接过包,跟她并肩走出去。
两人混在下班的人堆里说着话,舒然的眼睛忽然被人从后面盖住,手指分的比较开,完全不影响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