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青年“嗯”了一声,一言不发的抱着她。
睡觉时,他的手紧紧箍在舒然腰间,她夜里起来上个厕所都要叫醒他。
次日一早,舒然又问了一遍,“季昀铮昨天跟你说什么了吗?”
席策远准备早饭的动作一顿,显然还记得昨晚的事情,“没说什么。”
舒然剥好一颗水煮蛋放到他碗里,“你自己不说的哦,之后不能因为这事不开心。”
“好。”席策远把地瓜粥推给她。
以席策远的状态,舒然实在不相信没说什么,但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再多问,拿上两包板栗装包里当零食,就高高兴兴上班去了。
陈垚在她之前来到办公室,顺道把地扫了,看见她先是热情打招呼,然后模仿宋靖的声音和语气,“今天没来晚,不用扣工资。”
舒然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别说了,迅速看了眼身后,确定宋靖不在后面才松了口气。
“看你吓得,胆子太小了吧。”陈垚哈哈大笑,“别怕,他今天要出差去云和,不会来厂里的。”
舒然叹了口气,没有辩解什么。
“你别放心上,他这人就这毛病,工作不顺爱拿资历浅的同事撒火,以前是钱洁,现在你来了不就变成你了吗。
不过你运气挺好的,他之前被派驻到外地,你一直没见识过,以后注意点,他每个月都有一两次,习惯就好了。”
“真的假的。”舒然心情又往下跌了一层,按照这种说法,她以后有的受了。
陈垚幸灾乐祸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