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给每个人肩上套上无形的压力,气氛沉寂了一瞬又很快因为舒然一句话恢复正常。
“那我对咱们厂还挺有信心的,毕竟我们上次活动办的挺好的,楼下车间的机器都爆单了。”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肯定能办的更好。”张辉点头赞同。
他们上次的看机器的活动十分有成效,说是挽救楼下业务萧条的四车间也不为过,要知道他们亏损数年,虽然不会被淘汰取缔车间,但效益要是一直处于蚀本状态,免不掉会被减少研究投入,每下愈况,迟早被关闭。
蒋林轻声问:“是吗?”
事情结果舒然现在还不知道,但能确定的是,这事起步就不太顺利。
先跟厂长打报告盖章,再去申请使用不难,但让后勤找人帮忙修缮打扫很难,他们不想废功夫收拾以后没什么用的老仓库,一直在找借口推脱。
钱洁知道后,翻白眼说:“这就他们的工作啊,找人收拾个库房有什么为难的,目光短浅,不怪大家都讨厌他们办公室的人,一天天拽的二五八万的,一会我跟你过去瞧瞧,还收拾不了他们了。”
不过她去也没用,对方说来说去就一句话,没钱没人收拾不了,让他们凑合用。
最后是陈垚给舒然出的主意,他偷偷跟她说:“你给那刘申的包个红包,钱从咱们办公室走,到时候买个什么东西拿去报销。”
舒然有些犹豫,“这样做好像不太好。”
“没事,他就爱赚的这个脏钱,之前,”陈垚警惕的看了眼周围,越发小声的说,“张辉那房子,就是给他包红包才分到的,还有宋靖,他就总报公账去送礼,你这是小事,送个几块钱的红包就行,不然他一直卡着你耽误事。”
饶是他这么说,舒然也不太想给后勤办公室的小领导刘申送礼,但她又无计可施,中午吃饭时还拧着眉头。
见状,席策远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