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月,陈安就从亲人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说明他比他们想的都要坚强。
舒然蹙眉,犹豫的说:“是,但是就这么送过去,他心里会不会有疙瘩,要不然再待段时间?”
“等他习惯了跟我们生活再送走只会更残忍,现在离开的时机刚好,这样对大家都好。”
男人声音冷冽低沉,如落石一般敲打在她心上。
舒然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出神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说来奇怪,他们明明没相处多久,但就是舍不得。
席策远看出她的想法,低声说:“那趁着他留在家住的这两天,我们俩先习惯一下他离开的生活?”
“好。”
次日早上起床时,舒然习惯性的去找陈安的踪迹,经席策远提醒后,才想起陈安的父母家。
去上班时,也会有同事问起陈安。
这时舒然第一次认识到养孩子的可怕,居然数十天就养成一群人的习惯。
钱洁笑她:“这就吓到了,你下班去厂里托儿所看看,那更吓人。”
“说什么呢?”陈垚凑过来、
钱洁一脸嫌弃:“走开走开,我们女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陈垚也不在意,乐呵呵的跟她掰扯,两人在办公室里吵架,在宋靖进来后立马停止,老老实实坐在自己工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