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扬起脸,她眼睛很亮,故意问:“你刚才不让我说,是不是吃醋啦?”
席策远闭眼假寐。
舒然得不到回答,便要去闹他,从他唇边往下轻吻。
她亲到喉结时,对方轻颤了下睫毛,她弯起眼睛,向后撤离,被青年搂住腰压在床上,最后用绵长的吻结束温存。
……
次日,舒弈走后没多久,宋靖穿着件军大衣,风尘仆仆回到机械厂,进到销售办后直接站到舒然工位旁边,打了几个电话,加一起快一个多小时电话,内容都是琐碎的寒暄,最后说请他们帮个忙,东西一会送过去。
话说的云里雾里,听的旁边人干着急。
退货的车队发现打他们电话占线,便上楼来通知他们:“货运回来了,你们来个人签单,我们好卸货。”
舒然要帮着签字,宋靖抬手叫停,挂断电话过去签单,看货时也没让其他业务员下去,看样子是要自己解决。
他是销售办资历最老的业务员,为人严肃,说话做事一板一眼,严梅不在,他算半个管理者,其他人也不好质疑他的决定。
见宋靖这个态度,陈垚乐得轻松,“不去蹚这趟浑水更好,省得到时候出力不讨好,反惹一身腥。”
这种大单水深,牵扯利益大,当初接单的时候就轮不到他们,现在出了问题,估计要追责。
钱洁也是这么个想法,但看宋靖走后一直没有回来,又不免担心起来,走到舒然工位旁边,问她还记不记得宋靖刚才打的哪几个电话。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