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心中明悟,建议道:“那你们一个褐色,一个棕红。”
“听你的。”
两人又逛了逛,找了一家老国营饭店吃晚饭,店内的桌椅板凳都很陈旧,生意很好,两人排了一阵才有座位。
“两碗馄饨,加虾米鱼丸。”舒然点完,扭头对钱洁说:“这家馄饨很好吃,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点单熟练,一看就知道来过不少次。
馄饨下锅,冲散锅里冒出的水汽,浸湿上方的老旧招牌,钱洁看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舒然,笑说:“说实话,你看着不像是会主动来这里吃饭的人。”
刚才在百货商店买这么贵的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像生活讲究有洁癖的人,现在却带她来破旧的老店里面吃馄饨。
舒然:“还好吧,主要看好不好吃。”
“那你事先怎么知道好吃呢,是一家一家试过来的吗?”
“我家属觉得好吃,就会带我过来。”
传菜员把馄饨放到两人面前,钱洁用热水壶里的水简单冲了冲勺子才放到舒然碗里。
“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你家属话这么少,当初怎么追到你的?”
以前钱洁带客户参观厂房时,时常会遇见席策远,他每次都冷着一张俊脸,弄得钱洁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心里七上八下,不敢停留太久。
没想到他会跟舒然这种外表看着娇气任性的小姑娘结婚。
在钱洁看来,他们俩结婚,婚后席策远还被舒然吃死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舒然回答:“其实算是我追他。”
“是吗?仔细说说。”
“还是说说你跟辉哥吧,他胳膊摔折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