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干嘛。”
舒然见状,出声帮她解围,“辉哥昨天骑车摔骨折了,早上过来请假,说要在家休息几天。”
陈垚:“哎呀,严重吗?”
“吊着胳膊,看起来还挺严重的。”舒然实话实说。
“要不要一块去看望看望,他爸妈都不在这边,孤家寡人怪可怜的。”陈垚说话时,视线有意扫过钱洁。
销售办同事之间关系不错,生病受伤带个水果看望问候是常有的事,这种最基本的人情世故其他人也没推辞,默认同意。
舒然提议道:“过两天吧,等严姐回来。”她说这话是为了留点时间给他养嘴角的伤,到时候不至于尴尬窘迫。
“成。”陈垚将这事敲定,见钱洁生闷气,拿锅炉房的事情逗她,“你不是想知道锅炉房的老李为什么被辞退吗?”
钱洁斜眼瞥他,“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啊,你出去问不就舍近求远了吗?”陈垚桀桀笑了两声,“蒋林,说说呗。”
别人不知道,陈垚却清楚,蒋林的关系硬着呢。
不然以他刚进厂时的怪脾气,被举报过这么多次不被辞退才怪。
说起来,陈垚也是无意间碰见才知道,蒋林原来是厂长老婆侄子,有这层关系在,蒋林肯定知道点内情。
三人目光齐齐投向蒋林,等着他开口。
蒋林沉默了一会说:“他偷卖厂里的煤块。”
“听不懂啊,你仔细说说。”
蒋林简单说了下事情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