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二爷爷看了他一眼,“没事,小毛病,有点上火,身体还有点虚,待会到我那拿几服药吃。”
舒然不好意思的问:“是不是吃核桃杏仁吃多了呀?”
她这段时间天天往舒弈那塞吃食,天天逼着给他喝麦乳精,现在想来可能是这些东西吃多了上火。
席二爷爷笑呵呵的说:“都有可能,以后别吃太多。”
后面舒然席策远继续在这坐着,等舒弈拿完药再走。
带舒弈回住处的路上,席二爷爷用笃定语气说:“你失眠比之前加重了吧。”
“您真厉害,是比之前严重一点,但还好。”
听舒弈嘴硬,席二爷爷也不多说什么,上次他去城里参加婚宴,看舒弈脸色不好给他搭脉,那时候就诊出来他心火旺,肝气郁结,夜里失眠多梦。
他当时就劝舒弈少想事多休息,估计是没有听进去。
“喏,一天一次,这一副可以熬两次。”席二爷爷药包递给舒弈,忍不住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少想事多休息,你一个年轻人,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放宽心好好生活,身体健康以后才好成事。”
“谢谢二爷爷,您费心了。”
席二爷爷摇摇头,“这没什么,你们小辈过得好就行,哎呦,天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太晚不安全。”
入冬后天黑的早,从郊区回城得两个多小时,他们明天还要上班,为了安全席老太太也不能再留他们,一家人把舒然他们送出村口好一段距离才停下。
席二婶摘了一些自家菜园的菜给他们带上,“然然,小弈,策远闲了再过来。”
“好,谢谢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