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好好学,别总想偷懒,我会定时来抽查的。”
“啊,不要吧。”学徒们瞬间苦了脸。
舒弈无情挥手,“赶紧散了吧,耽误别人走路。”
学徒们推搡着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先前他们以为舒弈要离开机械厂,想着以后都见不到他,心里难受至极,组团来告别。
没想到舒弈不走,还说会定时回来监督,立马让学徒们头大,迫不及待的逃离现场。
席策远看着他们的背影,偏头问舒弈:“后悔了?”
“做都做了,没什么可后悔的。”舒弈迎着落晖大步往前走,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给他眉眼间覆上沉郁气质。
见席策远没跟上来,舒弈停下来,“你快点,我等着喝酒呢,再磨蹭她就回来了。”
舒弈手没好之前,舒然严禁他喝酒。
今天舒然下班后跟周时盈出去逛街看电影,舒弈想好好喝一顿,得在她之前回家洗澡睡觉。
他们到常去的饭店,还没进门就看到最里面桌子旁坐着的背对着门口的背影,那人扎着高马尾,身上穿了件红色毛衣,十分熟悉的打扮。
看她对面的人要出声,舒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周时盈反应很快,抛了一个新话题,“我跟我哥说好了,我不回首都了,留在这边陪他。”
“随军也挺好的。”舒然手撑着脸颊,歪头看着周时盈笑。
“不是随军,我在这边找个厂上班,闲的时候去看看他。”
“那你想好去哪个厂了吗?”舒然知道周时盈有她哥哥的帮忙,找个国营厂不算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