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弯起眼睛,骄傲的说:“我的嘴还挺灵验,她果然遭报应了。”
一番询问下来,舒然全程自然,没有任何躲闪心虚的表现,回答思路算不上清晰,但也有理有据。
派出所的民警没发现问题,让舒然在笔录上签上字就让她走了。
走前,女民警跟舒然握了握手,“感谢你配合。”
“应该的。”
“你体温有点高,是不舒服吗?”
舒然吸了吸鼻子,嗡里嗡气的答道:“嗯,感冒了,可能有点低烧。”
席策远在外间坐着,看到她出来,第一时间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番举措让男民警心中的怀疑彻底落地,拿着笔录转身走了。
走出派出所,凉爽的秋风吹在舒然身上,她清明头脑中的紧绷神经开始松懈,眼眶不自觉干涩发热,头脑一阵阵发昏,牙齿轻微打颤。
刚才在禁闭的询问室里,她没有说谎,但还是紧张。
“你在这我去推车,去趟医院再送你回家休息。”席策远脱掉灰蓝工服,套在她身上。
舒然抓住他的手,故作无事的说:“我跟你一块去推车。”
“好。”
舒然到医院量完,确实是低烧,医生开了点药,其中有两片退烧药嘱咐她高烧的时候,回家多喝点水,好好休息。
安顿完舒然,席策远在她的催促下回到机械厂,帮她跟严梅请了一天假后回到车间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