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策远看了会,作出相反的选择。
球赛开始后,她们隔段时间就喊句给东林袜厂助威的口号,进第一个球时,恨不得跳起来鼓掌。
坐下后,邻座女生挑衅的望了眼舒然,却对上席策远冷厉的眼神,顿时缩了脖子,老实了不少。
舒然见状,憋笑说道:“没必要跟这种小姑娘一般见识。”人家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的行为,生气不值当。
而且这群女孩年纪不大,看她们维护东林袜厂的样子,应该是场上东林队员的亲友,她刚才说钢厂比袜厂强,也不怪人家生气。
席策远偏头,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可你也是小姑娘,不用忍让,下次直接怼回去,我给你撑腰。”
舒然一愣,轻笑着应下。
她一直都在迫切的证明自己是大人,可在个过程中,她放弃了任性权利,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稳重成熟,会去忍让一些东西。
但席策远注意到她的退让妥协,直接告诉她不用这样,破去她给自己设下的枷锁。
舒然清润的眼眸比原先还要亮一些,定定的看着席策远,用手指比了个长度,“我对你的喜欢又增加了一点点。”
席策远握住她的手,“嗯,谢谢。”
在钢厂连进两个球,比分赶超袜厂时,舒然欢欣的鼓起掌来。
邻座的女孩气的脸红脖子粗,助威口号喊的越发大声,但很容易就被其他声音盖了过去,偷偷瞪了眼舒然,又怕被他们发现,赶忙收回视线。
场上比分再次接近,战况越是焦灼,邻座女孩越是关注舒然的动作。
她看舒然的背一直处于挺直状态,她也不敢放松,时时刻刻比较着。
舒然没注意她的动作,时不时转头跟席策远说话,“钢厂进的球的多,你要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