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不知不觉说起季昀铮的身上,周时盈无奈的说:“他说自己喝完酒就回宿舍睡了,醒来的时候就跟苏媛媛躺在一起,对方说不结婚就告他耍流氓。
他介绍信和证件都被苏媛媛拿走,哪都去不了,只能先答应下来。
结婚前一天,苏媛媛回娘家准备酒席,没有跟着他,他才有机会离开,出不了远门,只能来找我。”
舒然若有所思的听着,并没有接腔。
周时盈给舒然盛了碗汤,“你觉得我跟苏媛媛好好谈谈,给她点补偿,能把这事揭过去吗?”
“我也不知道,她被公安带走了,不一定能跟你好好谈。”舒然如实说道。
周时盈一惊,漂亮妩媚的眼睛睁的老大,“她做什么了?”
舒然摇摇头,事情是齐波办的,很多事情她也不清楚。
这件事就算她不说,周时盈也能从其他人那里直到,还不如现在说出来,省得周时盈麻烦。
再者,舒然也想看看,季昀铮于苏媛媛而言,是救命稻草还是沉底铅块。
吃完饭,周时盈又打包了几个包子,跟舒然到机械厂家属院,两人在岔路口分开。
周时盈:“我把东西送回去,闲下来再去找你。”
她按照地址寻到厂里给季昀铮分的一居室,门口堆了很多刚扔的杂物,仔细看是几件裙子和花桌布,喜字窗花和些精致花瓶之类的东西。
季昀铮还在拿着东西往外扔,看到她后黑沉脸色稍有缓和,张嘴喊了句时盈姐,见她皱着眉头,连忙解释道:
“这东西不是我置办的,她趁我不在私自搬过来,我正在收拾。”
他走的这些天,苏媛媛往这里放了不少私人物品,他看的生气,索性一起扔掉。
说话间,邻居陆陆续续回来,看到季昀铮,热情的打招呼:“季同志回来了,家里还好吗,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