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这么好哄。”舒弈上手胡乱揉了揉她的头,眉宇间难得流露出几丝温情。
舒然吃了颗糖渍果脯,含糊的说:“也没这么好哄,谁让你是我哥哥呢,要不然早就不理你啦。”
这果脯是席策远的爷爷奶奶自己做的,用的是苹果和桃子,反复煮晒了两遍,沾了些□□糖碎,吃着甜而不腻有嚼劲,还有股清新的果香。
天气转凉,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此时也不在意头发被弄乱,把装着果脯的纸包递给他。
舒弈翘起嘴角,拿着一整包果脯走出门,下楼时跟外出回来的严梅撞上。
严梅去隔壁市出了几天差,除开眼下的乌青,精神面貌还算不错,看见舒弈右手缠着纱布,问:“手怎么了?”
舒弈举起右手,自己翻看了一下,不在意的说:“扎到钉子了。”
“严重吗,会不会影响你以后的机修工作吗?”
“不严重,影响也没事。”
严梅点点头:“也是,行,你走吧,我待会还有个会。”
舒然趴在桌上休息,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严梅推门进来,坐起来打了个招呼。
“严组长,吃饭了吗?”
“吃了,咱们科上个月的销售总表有吗?”严梅把行李放在柜子里,把外套脱掉搭在椅子上。
“有。”说着,舒然把东西找出来放在严梅桌子上。
严梅朝她笑了笑,“行,你休息吧,我看一会,待会去开会。”
她这么说,舒然也不好意思真的在这休息,找了个借口,站起来溜到楼下,她不想去打扰席策远,看了眼时间。
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现在还剩下四十分钟,舒然想回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