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带着十几个人在前面几个车间走走停停,耽搁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到四车间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张辉带着他们看新生产出来的机器。
先前安排给他们介绍机器的职工去工作了,临时换成席策远。
他穿着灰色衣服,身材高大,眉眼凌厉,紧抿的嘴角让他看起来有点凶。
他负责介绍机器,讲解功能,张辉在旁边适当吹嘘,比如,“这是改进后的纺织机,生产效率比以前翻了一倍,前两天刚订出去两台。”
施鹏兴熟知这些业务员的销售手段,低头笑问舒然,“真订出去了吗?”
在他靠过来的瞬间,舒然就往前迈了一步,听到他的话后,面不改色的认真答道:“当然。”
施鹏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眼神有些轻蔑,显然是不相信这话的。
只是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张辉身上时,发现那个讲解的青年总在看着他们这边讲解。
冷厉的眼神看的施鹏兴浑身不自在,也顾不上其他心思,静下心听了听,发现这批机器确实有值得了解的地方。
一行人在车间待到中午,张辉准备带他们去吃饭,施鹏兴站舒然旁边,见那讲解机器的青年职工还在看着他们,感觉有点不对劲,随口问道:
“那个人也总看你,也是你哥吗?”
舒然抬眼,对上站在机器放置区,浑身散发着冷气的俊朗青年的目光,“不是,我家属。”
说完这句,她压不住唇角上翘的弧度,连眉眼都捎带上笑意,双手抱在胸前,歪头看着席策远。
施鹏兴没听懂她这话的意思,以为还是像刚才另外一个车间里的意思,“你一共几个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