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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弈转身对常思思说:“走吧。”

常思思试着站起来,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她崩溃大哭,声音断断续续,“我脚疼,站不起来。”

她也没多大,遇到这种事能跑开呼救就很是不易,刚才被拉摔了一跤。

舒弈瞥了眼她,脱下工装外套,让她抓着袖子站起来。

常思思拽住衣服,咬着牙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醉汉随手抓了个短木条当做武器,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爆发出极快的速度敲向常思思后脑勺,舒弈拉着衣服随手一拽,常思思没站稳摔在地上。

醉汉见状,还要在打。

舒弈随手挡了一下,掌心传来刺痛,他表情一冷,大力踹开醉汉。

借着微弱月光,可以看见短木条还挂在他掌心,他手背上有个尖锐凸起。

短木条上未去除的生锈长钉,贯穿了他的右手。

舒弈眉眼覆上一层阴霾,嘴角却勾着轻笑,左手直接摸上短木条,一点没犹豫的把钉子拔下来。

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试着握拳,手指微微蜷缩,勉强能握拳。

舒弈垂下手,血顺着手指来到指尖,滴落在地上,朝醉汉走过去,又补了几脚。

常思思也顾不上哭了,听醉汉没了声音,呆呆的看着他,问:“你把他打死了吗?”

舒弈语气疏淡,“晕了。”

席策远带着舒然停在倒地的自行车旁边停下,舒然从后座下来,确认这是舒弈的车,心脏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