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钥匙打开锁,帮她把自行车推出来。
舒然在他的陪同下,跟保卫科的李全简单说了下那天晚上听到的动静,并提供了大概的时间,在李全的道谢声中走了。
当天晚上,舒弈下完班去了趟机械厂家属院。
舒然跟他提起这件事,笑眯眯的说:“要不是我出去了一趟,你给我买的车就没啦。”
舒弈白了眼她没说话,继续吃碗里的豆角焖面。
车间机修组办公室现在就剩他和刘永,要负责三个车间的机床,这两天忙得团团转,感觉哪哪都是机油味,吃饭也没什么胃口。
舒然给他倒了杯水,鼓着脸说:“你好像不是很赞同我说的话。”
舒弈放下筷子,喝了两口水,敷衍式的说:“赞同,你说的对。”
看出他是真的累了,舒然也没乘胜追击,给他又加了碗面。
席策远倒完垃圾回来,见舒弈边吃饭边翻看他自己以前记的机修笔记,走过去问:“机修组很忙?”
“嗯,一堆事。”
“那我明天过去看看。”
舒弈:“不用,先捂热你新部门的冷板凳吧。”
就算席策远不说,舒弈也知道他调岗后境况不是很好,四车间研发机械的那些老研发员自视甚高,根本看不上他这种年轻人。
说到这,舒弈敲了敲桌子,淡淡说道:“我不是打击你,也不是说教你,下面的话只是表达我自己的看法,怎么做还是以你的意愿为主。
我觉得他们没看到你的能力之前,适当示好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主动才有更多机会。”
他没说透,席策远知道他的意思,沉默着点点头。
抱着收音机听评书的舒然隐约听见他们的对话,两人独处时,她头靠在席策远胸膛处,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