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席策远送完几个长辈回来,看见舒然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的模样,微皱起眉头,问她怎么了。
舒然指了指吃面的舒弈,什么都没说,一副可怜的表情。
他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嗯,我揍她了,你帮谁?”
周时盈边吃面边看热闹。
见他们这副反应,席策远就知道事解决了,手搭在舒然肩头,轻咳两声,答案不言而喻。
舒弈放下筷子,“那我走,记得洗碗,我回家睡觉去。”他酒醒后饿了,就下了点面垫肚子。
话音刚落,周时盈也放下筷子,准备跟他一起走,她中午给自家哥哥发过电报让他来接,算着应该快到了。
席策远摇摇头,“就在这睡吧,那边出了点事,回去你也睡不好。”
三人齐齐看向他。
“有几户车被偷了,另一家有人逃婚,加上有人举报婚宴铺张浪费,现在院子里比较热闹。”
“嗯?谁逃婚?”舒然关注点在逃婚一事上,眼里满是疑惑。
席策远默了默,“季昀铮。”
刚才他送两家长辈纺织厂家属院,进院就听说除了舒家楼下以外的车棚都遭了贼。
然后是苏家酒席的闹剧,先是准新郎一直没到,再是有人举报苏家的酒席铺张浪费。
席策远回来的时候,还是闹哄哄的一片没有解决。
其他人一听说是季昀铮逃婚,脸上表情五花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