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有些无奈:“妈,我早就不跟他们一起玩了,而且我调岗了,这些之前跟你说过了啊。”
李芩尴尬笑笑:“我忘了。”跟丈夫吵架分房睡的那几天晚上,她们母女俩聊了许多。
但当时,李芩只顾着抱怨,舒然跟她分享的话半点没听进去。
“那我明天去回绝他们,咱们单办。”
舒然一时也听不下去收音机里的节目了,满脑子都在想苏媛媛结婚这件事的古怪。
她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苏媛媛的结婚对象不会是季昀铮吧?
想到之前在食堂看见他们相处时的自然接触,舒然越想越觉得合理,合理中又带着一丝诡异。
她不禁开始怀疑,束缚关蓉蓉的力量消失是不是季昀铮的原因,他做了什么。
舒弈下班回来,望着身后捧着茶水的小尾巴,“干嘛?”
他为了重新熟悉机器,连值了七八天的晚班,下工后面容有些疲惫。
“想问你个事。”舒然把茶送到他手里。
瘦高俊秀的青年端着杯子坐下来,掀开杯盖,看见搪瓷杯里微黄的下火菊花茶挑了下眉毛,抿了两口,尝到一丝甜味,像是加了点蜂蜜,身体的疲惫被冲淡了一些。
看着正襟危坐的舒然,他语调慵懒:“闯祸了?”
舒然一下破功,深吸了一口气,强调道:“没有!就是想问你一些事。”
舒弈翘起腿,靠在椅背上,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季昀铮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舒然也想问席策远,但这些天在厂里跟季昀铮相处最多的是舒弈,而且舒弈在看人方面比较聪明,要真有什么异常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