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态度友善,舒然拿出席策远一早买好的糖分发给他们。
等送家具的工人和邻居离开后,舒然看着扫地的席策远,他面色冷冽,下颚线微微绷起,周身气压有点低,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
舒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走过去拿着蒲扇给他扇了扇。
离得近了,舒然能感觉到他的烦躁,她疑惑的问:“你今天怎么了?”
青年放下扫把,狭长的眼眸里有些许沉郁,嘴角轻抿,将她抱在怀里。
他穿着白色短袖,稍显灼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物传递到舒然身上。
舒然皮肤微凉,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意,带着无所适从的茫然回抱住他,仰着脸软声喊道:“策远哥?”
舒然许久没当着他的面叫这个称呼了,在一起后,她大多数时间都直呼其名,只有对着长辈时或是亲近时,才会叫他策远哥。
她擅长撒娇,刻意讨好时,就会拉长尾音,绵软的声调赋予这个称呼独特的亲昵感。
之前,席策远对她这套很受用。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这套好像不起作用了。
舒然喊完感觉身体一轻,她被席策远抱起来抵在墙上,他手垫在她脑后,纤长浓密的睫毛盖住漆黑瞳孔。
席策远眸色深沉,声音微哑,“可以亲吗?”
他一本正经的问,舒然倒不知怎么拒绝,假装认真想了一下,最后点点头。
半开的门缝中,隐约能窥见两人的身影。
青年吻的又急又凶,女孩有些招架不住,几次想要推开他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