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站在略高一截的台阶上,席策远走到她身前,刚想问她怎么了,就听见刘国庆走过来说:
“这位同志,你进来一下,我们问你点话。”他国字脸上的眉头紧皱。
席策远:“要我一起吗?”
舒然认命一般呼了口气,看席策远手上有机油,说:“没事,不用,你快去洗手吧。”机油这东西,干了之后不容易洗净。
“那我在这等你。”
“坐里面等吧。”
舒然坐在关苏两人的旁边,桌子是张长方桌,她坐在末尾,席策远在她侧后方。
刘国庆先是问舒然和苏媛媛:“你们是什么关系。”
“发小。”
“同事。”
两人说法不一,看来之前有过分歧,刘国庆默默记在心里,随即又问舒然和关蓉蓉的关系。
这次倒是同一个说法,话音一前一后的落下,“邻居。”
“这位关同志问你借过钱吗?”
舒然也不看关蓉蓉,直接否认,“没有。”
“有,你忘记了吗,那天我来厂里找你,在拐角的梧桐树下面跟你借了钱,你当时没答应,但请我吃了赤豆冰棍,还带了几根回去。
她面不改色的睁眼说着瞎话:“之后过了几天,你喝完酒后,我又跟你借钱,你当时醉了脑子不清楚,就把钱拿给我了,我见你喝醉,就想占你便宜,一直没有提这事。”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斩钉截铁的态度不自觉令人信服,舒然差点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