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蓉蓉面色难看,指着苏媛媛大喊:“她明面上说给我介绍工作,背地里却跟人合伙骗我钱,我现在既没工作又丢了钱,是你们能好好说话吗?”
“这人怎么这样。”
财务科的张姐垫着脚,小声嘀咕说:“看不出来啊。”
窃窃私语在苏媛媛耳边响起,她咬紧下唇,半捂着脸,低声哭起来,“我没有,我好心给你介绍工作,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关蓉蓉气笑,“这不是知道吗?还好心介绍工作,你可真有脸说。”
“你说你们厂里有个空岗,说三百块钱就能买下来,还把原在岗的人介绍给我,让我跟他交接。
保卫科的人从舒然旁边挤上去,要把两个当事人一块带走。
但关蓉蓉本就是抱着让苏媛媛在厂里社死的心态来的,她紧紧抓着窗户框,硬撑着把话说完。
“我给了他三百块钱,他现在带着钱跑了,那岗位也不是什么空岗,是顶岗,你还敢说你没骗我。”
因着起纠纷的是小姑娘,保卫科的两个中年男人也不敢太粗暴,一边拉一边劝,“有问题别在这说。”
两人根本不听他们的。
苏媛媛当着众人的面,哽咽着说,“你说我伙同他人骗你钱,你家里条件不好,你哪来这么多钱给人骗?”
“我,”关蓉蓉的钱来路不正,不敢让别人知道,气势无形中弱了一截,“我跟别人借的。”
“谁能借你这么多钱?”
关蓉蓉余光瞥见舒然,指着她大声喊道:“我跟舒然借的,我们俩是邻居。”话说着,她放开窗框,被保卫科的人拉走。
天降欠债人,舒然一脸茫然。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她身上,严梅饶有兴趣的问:“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