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拿上手电筒出门去找。
厚重的云层不仅挡住了月亮,也挡住了星星,空气闷热,带着隐隐的腥气。
舒然坐在大院里的秋千上,手抓着两边的绳索,心不在焉的慢悠轻晃着,一束微弱的光忽然从远处照到她。
她回神,从秋千上下来,往前走了两步,光立马跟上她,又很快熄灭。
晚上又黑又安静,舒然这才知道害怕。
她摸黑快走了两步,衣服被揪住,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的用余光打量身后,却什么也看不见。
舒然在心里默数,然后卯劲往前跑,跑了一段路撞上一堵肉墙。
闻见熟悉的皂角味,她立马伸手抱紧眼前人,“席策远。”
席策远轻缓拍了拍她的背,“是我。”
“你干嘛吓我,吓死人了。”舒然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用抱怨的口吻说道。
“呵呵。”
从席策远身后传来舒弈的声音,他拿着手电筒照过来,他声音带着点怒音,“不吓你你能知道怕,天黑了不回家在这干嘛呢?”
他刚才在楼下找了一圈,没找到又去找去席策远家。
两人分头在家属院找了半圈,会合时才在这发现她。
舒然在席策远怀里走出来,理亏垂着头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