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时,舒弈向舒然要了几个糖,然后让她绕路从侧门进去,他则骑着车来到家属院正门,笑吟吟的跟门口值班的人打了个招呼。
“李叔。”
头发稀疏的李全摘下帽子,咧嘴笑道:“下班了。”
舒弈:“是啊,那人谁啊。”
“来找人的,没有介绍信,也说不清自己找谁,让他进来又不进来,都在这待一下午了。”
李全说完,扬了扬下巴,“哎,要不你帮叔过去问问,省的他一直坐那,别人都来问我怎么不让他进去。”
“行。”
舒弈来到黑壮男人面前,蹲下身问:“兄弟,你找谁啊?”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叫中年人兄弟有点突兀。
黑壮男人表情不善,阴沉沉的望着他。
“说错了,叔,你找谁?”
女孩字正腔圆的清脆出声:“找妈妈。”
舒弈从兜里摸了两个糖递给她,“你妈妈叫什么?”
男人挥开舒弈的手,糖被打落在地,“不关你事,赶紧走。”他声音粗犷,带着浓重的口音,却能听出来说了什么。
灰暗天色中,舒弈眯起眼睛,这不是会说普通话吗,之前是故意的。
他对这人意图有了大致的猜想,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全靠在门口打扇子,见舒弈回来,问:“怎么样,问出来没有。”
“没有,他说不关我事。”舒弈闲聊几句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