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看出来这是自制的白酒,接过来仔细端详,“这酒多少年了。”
席策远谦恭答道:“二十二年。”
趁他们说话的空隙,舒然跟舒弈显摆了一下用蕾丝束起的栀子花,舒弈敲了敲她的头。
“这可不多见,肯定是好酒。”舒父眼睛一亮,鼻子轻嗅,好似能闻到里面的馨香似溢的酒气。
李芩拍了拍他的背,转头对席策远说:“别站在了,快去坐着,饭快做好了。”说完拉着丈夫回厨房回去备菜。
舒弈带着席策远往屋里走,舒然走在他们前面,到处翻柜子找花瓶要把花插起来。
今天为了席策远来,她特意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收进柜子里了,一时忘记花瓶放哪了。
舒弈叹了口气,提醒她:“橱柜最下面。”
舒弈拍了拍席策远的肩膀,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看着像小蜜蜂一样到处窜的舒然,表情有些无奈,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
“她打扫做饭一律不会,就会两件事,撒娇和花钱,你以后要倒霉了。”
闻言,舒然转头绷起脸瞪他,却没什么杀伤力。
“哦,还会生气。”舒弈慢悠悠的补充说。
舒然别过头不想理他,拿着翻出来的琉璃花瓶去接水,错过席策远眉眼间柔和的笑意。
“没关系。”席策远以前来了太多次舒家,自然看的出舒家今天特意收拾过,紧绷的神经随着舒弈的话慢慢放松下来。
他喝了杯茶,看着厨房的方向,“我过去看看。”
舒弈挑眉没有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