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弈问旁边人,“怎么回事。”
答话的是个中年工人,他也吓得不轻,满头大汗的说:“机器出件口被堵了,这小兄弟经过说他可以修,把手伸出去掏的时候,轮班的人把机器打开了,就变成这样了。”
看着脸色煞白,鼻涕眼泪流了一堆的戎彬,舒弈深吸了口气,驱散了一部分人,跟席策远两个人开始分拆机器。
“舒工,我的手没……”戎彬抖到不行,哭哭啼啼的一句话也说不全。
他吵得舒弈头疼,情绪也有点烦躁,“别说话,省点力气。”
这台机器是新引进的机器,精密度高,内部结构也复杂,怕造成二次伤害,两人拆解的很是小心。
待机械拆到三分之一,露出内部结构,戎彬的右手卡在齿轮和液压板的位置。
整条手臂血手模糊,有一段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戎彬看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幸好有人扶住他,要不然还要扯下一块肉。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惊吓的表情。
舒弈动作顿了顿,席策远看了眼他额上的汗,低声说:“我来吧。”随即两人换了个位置。
二十多分钟之后,戎彬的手臂终于被解救下来,几个人把他抬上担架,送上在车间外等着的救护车。
三车间的车间主任匆匆赶来,交待了两句话,跟着救护车一起走了。
席策远舒弈将全部机器零件放置好,没有立马拼装回去,回到车间办公室,汤还温着,包子凉了。
舒弈看着保温桶里的筒骨,脑中回想起刚才那恶心的一幕,又把盖子盖回去了,拿着凉透的包子咬了两口。
舒然早上醒来,发现雨淅淅沥沥小了很多,而舒弈一夜未归,她担心的赶到厂里才知道昨天车间有工人出事,舒弈和席策远在医院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