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席策远要去找钥匙,叫住路过的他,让他在门外陪着舒然,门打开后,舒然抱着他吓得直哭,之后病了两天。
在他去医院看过她之后,两人的感情慢慢升温。
想到这,季昀铮默不作声的看着舒弈急匆匆离开,然后往厂仓库的方向走。
仓库里没有凳子,又到处都是灰没处坐下,舒然叹了口气,蹲下身揉揉站累的小腿,心想舒弈和席策远是不是在着急找她,外面的狗忽然开始狂吠。
舒然眼睛一亮,连忙用力拍门,扬声喊道:“有人吗?”
这次外面终于传来回音,“谁在里面?”
声音隔着一段距离,舒然觉得莫名耳熟,但没听出来是谁。
“我是综合办的舒然,不小心被关在这了,你能帮我找人把门打开吗?”
“舒然,我是季昀铮,你别急,我这就去给你找钥匙开门。”
季昀铮本来想多观望一回,让舒然急一急再救她出去,但看门的狗坏了他的打算,只能顺势出声。
听见是他,舒然愣了愣,哑着嗓子说:“好,谢谢。”
席策远推动综合办的门,透过一点缝隙看到舒然桌上的东西没收,杯子里是空的,他下楼往厕所方向走。
席策远抄了一段近路,忽然听见一声狗叫,随意张望了眼,看到拴狗的绳子绷的笔直,狗躺在仓库门边用爪子无力的挠挠门,像是被绳子缠住,倒地在抽搐。
他转身走过去。
一见到人走进,狗就立马站起来冲人狂吠。
舒然沙哑出声:“季昀铮?”以为是他拿钥匙回来了。
席策远离开的脚步顿住,快步走到门前,“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