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有点疑惑,四车间附近好像没种栀子花,哪来的香味?
舒然轻嗅几下,被席策远拍了拍背,她抬脸,看见他下颚线微微绷紧,又被他捂住眼睛。
“先放开。”
舒然乖乖松开手。
席策远捂着她的眼睛退了一步,待他耳后的热意消退,才慢慢拿开挡视线的手。
舒然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等他开口说话。
席策远不敢对上她明润透亮的眼睛,耳根刚消退的红霞重新漫上来,他轻咳两声,“走吧。”
“可你不跟我说些什么吗?”舒然疑惑问道,她以前听别人说,这种时候都会说些话的。
席策远什么都没说,只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朵保存完好的,微黄的干栀子花,认真温柔的别在她耳边。
舒然把花拿下来,发现好像是她之前送他那朵,表情有些懵:“什么意思?”
席策远叹了口气,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然后拉着她回家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舒然才迷迷糊糊的想起来,那天她送花的时候好像问了席策远喜不喜欢,他当时的回答是喜欢。
喜欢她!
舒然浅笑着进入睡梦。
早上,舒父从食堂买了豆腐脑和油条和水煮蛋。
舒然吃了半碗豆腐脑,挑了二十多分钟衣服,最后选出一件浅绿色布拉吉,这裙子是李芩毕业前给她做的,用的是最好的布料,按照她的尺寸剪裁合线,用弹性绳做夹层收腰身,就算她这段时间瘦了些,穿着也舒服合身。
她第一次穿这条裙子,把两侧的头发编了编用发卡藏进头发里,李芩拉着她看了一圈,直夸好看。舒然本来就白,浅绿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吹弹可破。
李芩笑得合不拢嘴,“妈下次再给你做几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