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的人这么多,岗位就这么几个,考不上也很正常,不用太放在心上。”
附近几家国营厂这几年效益连连高升,厂里人手不够才想着扩招岗位,但管理的人又都存了心眼,想让自家人顶上,名额就这么多,各个抢破了头,闹出来不少矛盾。
没办法,厂里只能组织一场考试,进行公平的选拔。
“可是……”
他伸手拍了拍面前低垂的小脑袋,示意她抬头,“我早就给你问好了岗位。”
舒然茫然的问:“啊,什么时候。”她一点都不知道这事,舒弈也从没跟她透露过。
国营厂可以顶岗上任,但大多费力又费钱。尤其是这两年城里毕业的学生多,顶岗这事就变得格外不易。
就算是大院里的孩子,也没多少能找到门路。有的就算找到门路,却不见得能负起那个代价。
舒然也不提这其中的曲折,只轻描淡写的说:
“到时候你喜欢就去上岗,不喜欢,我跟爸妈再给你问问,别一天到晚垂头丧气的,你不是最爱漂亮了吗,老耷拉着脸都变丑了。”
舒然正感动着,听见他后半句话后把感动荡然无存,她听不得别人说她变丑,反驳道:
“哪有。”
她拿起桌上的镜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好像是有点憔悴,立马起身去厨房找李芩早上买回来的水灵灵的黄瓜,切成片放到碗里。
舒然端着碗到堂屋里打开收音机,坐在躺椅上一边听《水浒传》的评书一边往脸上放黄瓜片。
舒弈也拿了一根黄瓜走过来,边吃边按了一下她的脸,在她发火之前收回手,笑眯眯的说:“这才是你嘛,这几天整的我都不习惯了,继续保持。”
舒然怕脸上的黄瓜掉下去不敢有大动作,只能用怒瞪他一眼,含糊的说:“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