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兮旭抿着嘴唇，手一直轻轻的拍着楼书晶的背，无声的安慰着。

「书书，我们先回去。」

「嗯…」

看着地上散落的巧克力，楼书晶回想起楼瑾儿痛苦的脸，她转头对着楼兮旭说道

「我，我还要不要，再给她买一份？」

难得的，楼兮旭没有反驳楼书晶

「买吧，然后我们送过去。」

「嗯。」

楼书晶乖巧的点点头，上前整理好地上的巧克力，扭头看向一旁的血…

寒意再次从她胸膛泛滥四起…

昏迷后的楼瑾儿，还能迷糊的感受到身边人的嘈杂。

啊，又是那难闻的味道。

自己又来到医院了。

得知自己在医院，她也不再强撑，闭上了双眼……

…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女的！为什么你不是男孩！」

刺耳的声音传入楼瑾儿的耳朵，她睁开双眼，眼前浮现的，是小姑娘小时候的画面。

「这是小姑娘三岁的时候。」

眼前这个披头散发，扔东西发泄的女人，应该就是小姑娘的妈妈。

小小的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在一旁，双眼噙着泪水，不知所措的看着发疯的妈妈。

许久，女人应该是累了，趴在桌上哭着。

小姑娘壮着胆子上前，抓了抓女人的衣角

「妈妈，你没事吗？」

问的小心翼翼，手里拿着毛绒玩具，给自己安全感。

女人颤抖的身体顿了顿。

她幽幽的转头，看着对自己依恋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