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良刚好从外面回来,听到宋菱月的话之后,站在了角落里。
等到李婶从厨房里面一边擦着湿漉漉的手,一边急匆匆的走出来以后,宋菱月这才简单的清了一下自己的嗓子,随身吩咐道,“言之的病情不容乐观,昨天晚上一直高烧不退,他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既然我们保宁堂里面已经没有了要用的药材,那么我们便到其他的医馆里面去买,不管多高的价钱,只要有,我们便全部把它们买下来。”
在宋菱月看来这是现在唯一一个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办法了。
“是,我们现在马上出去别的医馆里面看看。”宋怡听罢,带头便要往外走。
“别急,想必现在这么早其他的医馆应该也还没有开门,等吃完李婶做的早饭以后再出门也没关系。”宋菱月连忙喊住蠢蠢欲动的众人。
一旁的柳良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默默地将宋菱月所说的话记到了自己的心中。
至于今天的早餐,每一个人都囫囵吞枣的享用完毕以后便立马就急匆匆的出了门,宋菱月看在眼里不亲觉得欣慰了几分。
…
慈安堂二楼。
精雕细刻的红木椅子上正坐着一位穿着流连长裙的女人,小手拿着手绢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眼睛正盯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街道人群,目光是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厚重的胭脂水粉在她的脸上有点渗人,特别是夏季高温,薄汗正慢慢的将胭脂水粉一层一层的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