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了,我再去看看其他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吧。”宋菱月说罢便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随后超这屋那走去。
祁墨目光幽深的望着宋菱月,探寻似的眼神仿佛心中正在密谋着什么。
果不其然,当望着宋菱月的背影渐行渐远的时候,祁墨便默默的走回自己在村长家的临时住宿。
“吡…”祁墨将食指和大拇指弓起来放在自己的嘴边,微微吹了一下,随后便立马就看到了不远处飞来一只肥硕的信鸽。
那只鸽子扑闪了几下翅膀以后便落在了窗沿上。
“几日不见,你倒是又被喂胖了不少,看来假以时日炖一锅鸽子汤,想来也是非常美味。”祁墨面带贪婪的望着面前的鸽子。
鸽子仿佛能够听得懂人话一样,在面对祁墨的挑衅的时候,惩罚似的在祁墨的手背上啄了几下。
“身子不大,胆子倒是挺肥。”祁墨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一声。
随后祁墨从自己的袖子里将自己准备的书信拿了出来,这是刚才在听到了宋菱月所说的话以后回到房间里面书写的字条。
里面的信息无非是叮嘱柳良一定要保证保宁堂里面所有人员的生命安全,免得让宋菱月担心。
将字条塞进信鸽脚上绑着的那一个小木桶上面以后,祁墨便双手一挥,努力的将信鸽笨重的身体往上抛,信鸽在半空中扑闪着自己的翅膀,猛震了几下以后便飞入天空,没入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