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当年祁钰身边很可能也有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小厮或者是书童才对。”祁墨越琢磨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那么当年很可能是这样——
萱儿带着世子去上香,世子也把自己的小厮带去了。以萱儿的善良体贴,肯定不会让年纪那么小的孩子跟着马车走,定然是让他也跟着世子一起坐进了马车里。
没想到路上遇见了劫匪,护卫不敌,车夫护着萱儿和小世子逃走,却没想到马车翻进了阴沟里,萱儿和小世子双双坠亡,而那位小厮却意外的幸存了。”
祁墨的眼睛亮的惊人,他来回在房间里踱步,越想越觉得可能。
旋即又暗道一声不好:“如果是这样,那现在在皇宫里的祁钰就根本不是真正的祁钰,而是宋菱月的弟弟宋清平才是!”
“冀北王明知道宋清平不是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还大张旗鼓地表示寻回到了自己的儿子?难道说…”祁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早就猜到了皇兄猜忌心颇中,定然会扣留他的子嗣在京作为挟制他的筹码!可做这筹码根本就是假的呢?”祁墨越想越心惊,“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打算蓄势待发?”
想清楚这些,祁墨心急如焚,恨不能马上进京将一切告诉给皇兄才好。
可宋菱月这边他也放心不下,只恨自己分身乏术。
恰在此时,一身风尘的柳良回来了。
“你回来的正好!”祁墨一见到柳良,眸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不等柳良进屋跟宋菱月打声招呼就将他扯到一边,将自己的发现一一告知。
“可光凭这一封信,圣上会信吗?”柳良有些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