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二弟现在在哪儿呢?”祁墨又问,眼底的试探藏的很深。
宋菱月揉了揉发痛的额角,余光注意着一旁正玩耍的开心没空顾忌她的宋言之,这才压低声音道:
“之前还在白石县时,他的家人找了来,要将他认回去。”
“那你就让他家人认他回去了?”祁墨满脸地诧异。
宋菱月一摊手,笑容里却有些苦涩:
“不然呢?我那时候养活自己都困难,想着他的家人既然不远千里来找他,应该是很看重他的,总不会让他饿着肚子。便让他跟着他的家人走了。怎么样,听到我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挺自私的?”
宋菱月自嘲的一笑。
“你只是做出了最有利的选择,这不叫自私。”祁墨语气很平静,以一种笃定的语气再次开口分析道:
“以你的性格你不可能随便就让人把你的二弟带走。之前在白石县,你过得那么苦,你都没有说过把言之过继出去,反而是带着他一起顽强不屈的活着。
看着你那样对待言之就知道,你口中好像很嫌弃的说着他是拖油瓶,实际上你把家人看得比任何人都要重。
因此,我想,如果只是你二弟的亲人来寻他你就让他们把你二弟带走是不太可能的。
以你的聪慧,你肯定调查过他们,你认定了你二弟的家人条件比你好,能比你给你二弟更好的生活。与其三个人苦着不如一个人先脱离苦难,所以你选择让他跟他的家人走。”
宋菱月微微低头,掩盖着眼底的欣喜,唇角扬起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这世上最幸运的事情莫过于能遇到一个懂得了解自己的知音。
而那个知音人还恰巧爱慕着她。
“你来冀州府是不是也有你二弟的原因?”这是祁墨的猜测,语气却是笃定的。
这么大的秘密都跟祁墨说了,宋菱月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坦诚道: